Only the words that will never betray you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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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者的行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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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切尔诺贝利

我说了,然后人们就会走开,往哪里走开无所谓,以我为圆心,辐射成稀稀拉拉的圆圈。因为我从那里来,没有长三个头,但是很快就要死掉,睡着,躺进土里。这几个字当然不代表吃人的怪物,或者是虎头刀,或者是上吊绳,不过差不多了。你说你来自切尔诺贝利,就在这个时候,你成为一个隐形怪物。所有人看着你,又不看着你,他们在看怪物,在看空气。

我是说,这是切尔诺贝利的问题。是吗?不是吗?我没错吗?我错了吗?那些核辐射随风飘散,不巧被我吸进肺里,我就成了荒土的一部分,将要睡进石棺里,和四号反应堆、还有那个死掉的高级操作员待在一块儿。还没有,不过也快了,我还在呼吸,一次肺循环就是一次折磨:那么多辐射,吸进去,吐出来...

创世纪

神有一天死掉了。神也是生命,生命都会枯萎,枯萎的神一天天腐败下去,烂在泥地里,他身体里的细菌们哀号起来:审判日来了,我们都要死了!神枯萎下去,剩下很小很小一具白骨架,从白骨架中再站起新的神。新的神需要时间长大,细菌随着风钻进他的身体里,借神的身体为温床、一点点成长。它们于是,在神的身体里,怀着感恩的心写到:起初,神创造天地……

About me

=八千

社交恐惧,心理状态糟,社交网络孤儿

原创/姜饼人/飞机/Ubisoft/以撒

高三,约稿私聊,交友私聊

Trainspotting

本文与欧文威尔士所著同名小说有极大关联。
本文有无料印刷计划。
本文出场角色沈夜吟属于In老师,严迟属于我。

Trainspotting
Written by 8,000
2018.07.03

0.5

静脉注射的诀窍之一,在于轻推活塞、排空针筒内的空气。把气泡排出去,剩下透明澄亮一管液体。注射器的最大容量是五毫升。再多不给你了,梅良说,五毫升,每次就五毫升。诀窍之二,在于仔细观察皮肤,觅到青紫色一条静脉,避开尚未愈合的针孔。针头扎下去,穿透皮肤没入血管。诀窍之三,在于将活塞一推到底,然后等待。无聊的时候,看着手腕,数一数针孔,数一个,两个,三个。四节,五节,他数着,十五节,十六节。十六节车厢,他指着飞驰出站...

存活报告(2018.03-2018.05.31)

在这边也陆陆续续堆一点摸鱼。没有同人,全部是和太阳女神音一起生的崽子和世界观。
写手退化录。

3月21日

你一膝顶他的腹一掌掴他的脸,掼着他的后脑勺,一连将脑袋往墙上砸。一下两下三下,路过的女人慌慌张张尖叫逃跑,四下五下六下,躯体软塌塌滑瘫下去,扭曲着蜷在巷道间。手杖跌下来,哐啷一声落在他身边。你是踢足球的一等好手,踢踹踩抽样样精通。你穿着皮靴,靴底钉着钢掌。你踩碾他的背,喀吱一声,他没吭声。硬骨头。你俯下身,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冷笑,小逼崽子知道你爷爷我是谁不?他脸在面具下藏得严严实实,他挣抽着肩膀咳嗽,嘶着嗓子说知道。你说,知道你干的混账事儿吧?他还是说知道,声音极微弱。你说干这点逼事儿心里要他妈的...

[AB]达摩克利斯之陨



记录部休息室的装潢色调极单一:地上铺的是灰色的石砖,壁墙上饰的是灰色的尖塔祥云浮雕;铅黑的阿拉伯数字标识油上铁门,是凭此以分隔档案间与员工活动区;塑有六翼的石钟悬浮于穹顶下,石钟奉出表盘,表盘栓系指针,指针偶尔一滞几日,偶尔夺命疾驰,夜半三更却支使正午的报时鸟离巢啼叫,黎明破晓则撼动黄昏的铁钟轰然长鸣,连同填满半间屋子的时钟一道,迫使雇员们不得片刻安生。隶属记录部的员工待在休息室内,只低头瞅手表,计算在回归岗位前、剩来供自己小憩的闲暇时间;偶有新来的后辈不解:休息室内明明有钟表,为何还要自备计时工具呢?他们往往因误时而填了异常的腹,或死里逃生而被前辈痛斥一通,便熟记脑叶公司某不成文的规章...

[雷卡]死别离系列两则



往圣

想象一辆吉普车,一辆半新的二手牧马人,由于前任车主不甚细心的护理,车漆上布满划痕。那个挺啤酒肚的老头收了你三十万人民币。它的轮胎宽厚,在泥泞中挣扎,在碎石滩上颠簸,碾过冰川碾过草甸又碾上沙石土路,将焦黑的石屑、灰黄的沙土连同碎裂的草屑一并压入胎纹中。想象弥漫紫罗兰、肉豆蔻和菩提树花气息的车厢,挤满行李包和密码箱的后排沙发,缠上后视镜的风铃与白色流苏,竭力发出阵阵尖啸的报警器。想象指甲划割玻璃,想象砂轮切磨钢材。想象前任上司教会你的东西:别让你审问的俘虏睡着,箍开他们打战的上下眼睑,捆绑他们的手脚;将耳机固定上他们的头颅,隔三秒播放一段无机质的高频合成噪音。一,二,三。一,二,三。他...

[雷卡]生别离系列两则



求不得

他刷卡,防火门就向外弹开,敞出狭隘的廊道。金蹲在电梯门边摆弄手机,仰起头与他打个招呼,咧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,说:“卡米尔!好久不见你!”又说:“你去干啥了?请了这么久的假,也幸亏你请了假,你们科最忙惨了。”卡米尔愣一愣,说:“出什么事了?”恰逢提示灯叮地响一声,他将提包护在胸前,侧着身子挤入梯厢,耳边仍听着金絮叨:什么妇产科专家号供不应求;什么五名教授四名休假、剩下的帕洛斯教授扬言要辞职;什么有不讲理的家属冲进B超室大吵大闹砸毁仪器、却被更发不加道理的佩利医师痛殴一顿拎去保安队,云云。兴许与儿科不安分的患者们呆久了,金的嗓门大,也不知控制音量,任自己的声音同他人交谈的声音混成一团,在金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