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王十字车站猜火车。

原创沉迷,相关设定和日常聊天请走@我们需要爱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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脾气暴躁。高三。

亲爱的玛戈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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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八千/Gabriel。

社交恐惧症患者,心理亚健康,聊天请慎重。

原创短篇堆放地 @我们需要爱!! 平均3-4月会在本博进行一次摸鱼总结。

高三学生。


墙头暂时为原创/脑叶公司/L4D2/少量东方/飞机。

原创沉迷中,相关设定走 @我们需要爱!! 或tag无意义的狂欢。

约稿开放。

Trainspotting

本文与欧文威尔士所著同名小说有极大关联。
本文有无料印刷计划。
本文出场角色沈夜吟属于In老师,严迟属于我。

Trainspotting
Written by 8,000
2018.07.03

0.5

静脉注射的诀窍之一,在于轻推活塞、排空针筒内的空气。把气泡排出去,剩下透明澄亮一管液体。注射器的最大容量是五毫升。再多不给你了,梅良说,五毫升,每次就五毫升。诀窍之二,在于仔细观察皮肤,觅到青紫色一条静脉,避开尚未愈合的针孔。针头扎下去,穿透皮肤没入血管。诀窍之三,在于将活塞一推到底,然后等待。无聊的时候,看着手腕,数一数针孔,数一个,两个,三个。四节,五节,他数着,十五节,十六节。十六节车厢,他指着飞驰出站...

存活报告(2018.03-2018.05.31)

在这边也陆陆续续堆一点摸鱼。没有同人,全部是和太阳女神音一起生的崽子和世界观。
写手退化录。

3月21日

你一膝顶他的腹一掌掴他的脸,掼着他的后脑勺,一连将脑袋往墙上砸。一下两下三下,路过的女人慌慌张张尖叫逃跑,四下五下六下,躯体软塌塌滑瘫下去,扭曲着蜷在巷道间。手杖跌下来,哐啷一声落在他身边。你是踢足球的一等好手,踢踹踩抽样样精通。你穿着皮靴,靴底钉着钢掌。你踩碾他的背,喀吱一声,他没吭声。硬骨头。你俯下身,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冷笑,小逼崽子知道你爷爷我是谁不?他脸在面具下藏得严严实实,他挣抽着肩膀咳嗽,嘶着嗓子说知道。你说,知道你干的混账事儿吧?他还是说知道,声音极微弱。你说干这点逼事儿心里要他妈的...

[AB]达摩克利斯之陨



记录部休息室的装潢色调极单一:地上铺的是灰色的石砖,壁墙上饰的是灰色的尖塔祥云浮雕;铅黑的阿拉伯数字标识油上铁门,是凭此以分隔档案间与员工活动区;塑有六翼的石钟悬浮于穹顶下,石钟奉出表盘,表盘栓系指针,指针偶尔一滞几日,偶尔夺命疾驰,夜半三更却支使正午的报时鸟离巢啼叫,黎明破晓则撼动黄昏的铁钟轰然长鸣,连同填满半间屋子的时钟一道,迫使雇员们不得片刻安生。隶属记录部的员工待在休息室内,只低头瞅手表,计算在回归岗位前、剩来供自己小憩的闲暇时间;偶有新来的后辈不解:休息室内明明有钟表,为何还要自备计时工具呢?他们往往因误时而填了异常的腹,或死里逃生而被前辈痛斥一通,便熟记脑叶公司某不成文的规章...

[雷卡]死别离系列两则



往圣

想象一辆吉普车,一辆半新的二手牧马人,由于前任车主不甚细心的护理,车漆上布满划痕。那个挺啤酒肚的老头收了你三十万人民币。它的轮胎宽厚,在泥泞中挣扎,在碎石滩上颠簸,碾过冰川碾过草甸又碾上沙石土路,将焦黑的石屑、灰黄的沙土连同碎裂的草屑一并压入胎纹中。想象弥漫紫罗兰、肉豆蔻和菩提树花气息的车厢,挤满行李包和密码箱的后排沙发,缠上后视镜的风铃与白色流苏,竭力发出阵阵尖啸的报警器。想象指甲划割玻璃,想象砂轮切磨钢材。想象前任上司教会你的东西:别让你审问的俘虏睡着,箍开他们打战的上下眼睑,捆绑他们的手脚;将耳机固定上他们的头颅,隔三秒播放一段无机质的高频合成噪音。一,二,三。一,二,三。他...

[雷卡]生别离系列两则



求不得

他刷卡,防火门就向外弹开,敞出狭隘的廊道。金蹲在电梯门边摆弄手机,仰起头与他打个招呼,咧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,说:“卡米尔!好久不见你!”又说:“你去干啥了?请了这么久的假,也幸亏你请了假,你们科最忙惨了。”卡米尔愣一愣,说:“出什么事了?”恰逢提示灯叮地响一声,他将提包护在胸前,侧着身子挤入梯厢,耳边仍听着金絮叨:什么妇产科专家号供不应求;什么五名教授四名休假、剩下的帕洛斯教授扬言要辞职;什么有不讲理的家属冲进B超室大吵大闹砸毁仪器、却被更发不加道理的佩利医师痛殴一顿拎去保安队,云云。兴许与儿科不安分的患者们呆久了,金的嗓门大,也不知控制音量,任自己的声音同他人交谈的声音混成一团,在金属...

[雷卡]短篇两则



幻听

卡米尔知道雷狮回来了,知道他用钥匙开了门——锁头许久未曾涂抹润滑油,卡米尔听见金属干涩的摩擦声和一声刻意压着嗓子的咒骂,——带一把湿淋淋的雨伞,趿拉进了水的球鞋进了屋。外面暴风雨又起,这是今年起第三场台风雨,沿海的小镇最经不起飓风的肆虐,幸亏窗户早已关严,卡米尔听见骤雨狠命敲击玻璃与金属窗框的巨响。“这鬼天气。”雷狮这样咬牙切齿地抱怨一声,然后是水流敲击瓷砖的声音,他兴许正扯下被雨水浇得湿漉漉的衣衫、将布条拧成麻花绞水。接下来雷狮在做什么?卡米尔竖起耳朵倾听。他的堂哥兴许去洗了个热水澡——盥洗间的方位传来了关门的声音,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、热水倾泻在地板上的响动——,用浴巾擦干湿漉漉...

[周迦]多重妄论



收录于合集《Fiesta de los Muertos》。有出本计划。

阿周那最后一次整理衣橱的时候,会偶尔地想起他与迦尔纳最后一次交谈的、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。他坐在有些年头的老扶手椅里,坐垫是陈旧的天鹅绒枕头,稍微挪动身体便会听见老木椅吱吱嘎嘎的哀鸣。椅子是他最后一次出门时搬回小院的,那时这把宽宽大大的扶手椅漆着崭新锃亮的棕油漆,披挂用金丝绣了太阳纹样的丝绸毯子。毯子如今不知道被弃去了何处,椅面上的油漆已被岁月侵蚀得斑斑驳驳,阿周那却执拗地将椅子安置在院落内枝叶最繁密的槐树下,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坐上椅子小憩。椅子旧了,油漆斑驳了,一条椅子腿被蛀虫啃噬得尽剩孔洞,阿周那还是生着青年人的俊秀面庞,...

[周迦]蓝色钴玻璃



收录于合集《Fiesta de los Muertos》。有出本计划。

01

一个阳光灿烂的中午,迦尔纳把蓝色的钴玻璃片横在右眼前,凝目认真地打量了一会儿阿周那。“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衫、手持长弓的人。”他心想,却只是把玻璃片郑重地交还到阿周那手里。裹着白色实验服的阿周那不屑地笑一笑,说:“迦尔纳,钴玻璃不是这么用的,它要用来看钾的焰色反应。你这样看,什么也看不到。”迦尔纳如实地说:“我看到你拿着长弓,穿着奇怪的衣服。”阿周那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闷音,说:“那是你看错了。”
他们坐在实验室里。阿周那是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实验操作考试,迦尔纳就向班主任请了一个午休的假,提着盒饭溜出他所在的教学楼...

[周迦]溺亡



收录于合集《Fiesta de los Muertos》。有出本计划。

一个下午,阿周那站在街道上,他偶然仰头,便看见一轮掩住日轮光辉的巨大黑影。阿周那难得出一次门,要为鱼缸里的月亮鱼们购买饲料。阿周那养了一缸的鱼。鱼是他出了家门,踏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捞回来的。它们生着巨大的月白色鱼尾,阿周那于是叫它们月亮鱼。这种鱼娇贵,虽不像常鱼般渴求水中的氧气,却偏偏嗜吃飞禽的翎羽;此外,还需每天喂养它们一滴新鲜的血液。作为回报,阿周那家的月亮鱼们往往在月圆之夜跃出水缸,甩动蒲扇似的鱼尾,在空气中成群结队地、发狂似地舞蹈。这是当地的奇观之一,曾也有不少人在满月时分慕名前来拜访,却被紧锁的大门和厚实的院墙拒之...